第233章 阿少的woman

小说: 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作者: 青叶檵木 更新时间:2017-08-08 10:47:10 字数:5425 阅读进度:233/290

b城市安宁的,是平和的。;无论过去多少年,来来回回多少人,它总是在那儿,不为谁改变,不为谁停留。消失了谁,出现了谁,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b中的声仍旧准时响起。叶涵从不感伤,她喜欢重复走那条时的路。更会因为想起一点什么而感到欣喜不已。

不知不觉,走到叶澍外婆家门口,很普通的院子,清灰的围墙罩在外头,墙角栽的橘树冒出墙头。

叶澍说今天会离开,所以她不打招呼就来了。

她只是想看看他,其实叶澍在b城时,两人也并未见过几次面,可是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总觉得这个人在你的城,看同一片天,饮同一方水,他就是空气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你身边,让你温暖让你欣喜。

叶澍收到叶涵发来的消息:你家门口的橘子黄了,快点来看看啊!

明明才八月,橘子哪里能黄?她这借口着实拙劣。

叶涵左等右等也不见叶澍出来,心想他是不是出门了。她坐在墙头有些焦躁,万一他家人出来看到她以后对她印象不好怎么办?以后她可是要上他家户口的人。可是这个角度她才能看到他家情况啊。

过了一会儿,叶澍打来电话:“阿涵,你在我外婆家?”

“恩,老实说我爬到你家墙头想找你tou情来着。”

叶澍顿了顿:“我在你家附近。”

这种错过,美好的让人发笑。

叶涵真笑出来了:“我不管,我就坐在墙头哪里也不去,你快点回来接我下去。”

叶澍低笑:“那墙有些年头了怕是不结实,听话,快下来。”

“你怕我摔了?”

“我怕你弄倒墙压坏我栽的橘。”他边说边走,乘上车,手中的电话还没挂。

“我和那破橘树谁重要?”

“我在小学时就栽了它,而我和你认识才两年多,你觉得谁重要?”

“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?”叶涵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肯定是我重要。”叶涵改为坐姿在空中晃着两条腿。

“按重量算你确实重要。”他在“重”上加了语调。

叶涵气结,她若是饿个一天称体重勉强才一百出了小头而已。

“我今天不吃饭了,明天也不吃了。”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你走后我都不吃了。”

叶澍家离叶涵家不算远,下了车走个约十分钟就到了。他听到这话儿,风吹的正好,树叶沙沙作响,他能想到女孩撅起嘴的模样,忽然他很想见到她,迎着风他迈开步子,越走越快,而后风呼呼的在耳边更猛了。远处天际上挂着红红的滚烫的日头,也幸亏女孩皮厚肉燥,搁一般女孩身上,上不去墙不说,粗糙的墙面晒的滚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
“叶澍,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叶涵喂喂两声,看了看手机,没挂啊。

b城不大,树多,云白,人朴实。长在叶涵头顶的枝叶透露斑驳的光影来,一片一片晶莹晃动,带着春的妩媚。枝丫上仿佛生了柔软的刺,扎进他柔软的地方。叶澍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,莫名的澎湃,她是他生命的轨迹,来的突然,却刻的深。至今,他也不懂自己当初莫名的冲动,来寻一个网上聊过三两句的人,大抵自己是被她描述的生活所吸引,存了一份心来看看,看完就走。这一看,再也走不动了。

“你回头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喘气,眼睛里柔软了几分,刘海汗湿了贴在脸上很不舒服。她背对他,生怕掉下去,小幅度转头,笑成向日葵的模样:她张大嘴巴说:“我靠,你真能跑!”

她熟练的撑起身子麻溜的换了方向,还是那样的姿势,双腿快活的正对他晃荡着:“阿少你家的墙很结实啊,你看我都坐这么久了,它也没倒。”

“它又不是土垒的。”他伸出手,打算接住她:“下来。”

叶涵迎上他深沉的目光,以为他真心疼他家的墙,颇有些刁蛮的学着他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
“恩。”叶澍没有犹豫一跃而上,墙上掉落大块水泥,叶涵吓得不敢动了:“你是不是太重了?它会不会倒啊?”

叶澍扯过她的手握在手心:“怕了?”

“恩,怕。”她认真的点头:“压死我倒没事,就怕你家人知道墙是我弄坏的,以后不承认我是你家的媳妇儿怎么办?”

他侧过脸,深深看向她,百般心绪在心头,良久后他小心的挪了挪,离她更近了些:“就说是风吹倒的。”

“可是,今天的风不大呀,你说这个谁信?”

谁说风不大?明明是一阵龙卷风,来的太快,走的也快。吹走了他的心,害他觉得每一天都是末日,那种欣喜和忐忑谁也不能理解。

“那就不信吧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“你家的墙不安全,不插玻璃哪行?还有”她补充道,眼睛认真:“家里不养只狗,过年边上很容易发生偷窃的事儿。”

“没人像你一样老是惦记着我家的墙。”

她也没惦记墙啊,只是单纯惦记着里面的人。

“几点的火车?”叶涵问,手上微微用力,天气还很热,知了声声说着夏天,两人手心俱染了汗,黏黏的,就是不舍得分开。

“晚上十点多。”

“什么时候去火车站?”

“吃完晚饭就走。”

叶涵点头:“那就是说我们还可以相处几个小时呢。想去哪里玩?妞儿请客。”

他以为她会生气,明明说好的。两人暑假要去看电影、逛街。偏偏他一次也没带她去过,叶建国一通电话害他不得不离开b城,他已做好哄她的准备,谁知叶涵像个没事人一般,他心里有些欣慰又有些莫名的小生气。她该生气的,仿佛叶涵生气他才知道她多在乎他。

“去看电影。”

“真的?”叶涵的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去?那我要吃那种黄晶晶腻死人的爆米花,对了可乐也要,要大杯的那种。”

叶澍觉得自己生长在清新的温暖里,无时无刻,他都想笑着,笑到眼睛里。

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,一跃而下跳进了院子里,伸出手:“下来。”

叶涵惊呆了,声音不自觉变难得的脸上露出腼腆的表情:“你家里人都在,我听到电视的声音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道:“下来。”

“不下去。”她换了个姿势像个壁虎巴在墙上手脚并用:“骗子,不是说带我去看电影吗?”

“不下来怎么看?”

叶涵的脸红的很快,脸上火辣辣的烫热:“那你回家收拾下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你不进来,我就不出门了。”叶澍说完,也不管她,转身朝院里走。

叶涵气急了,暗骂了几声骗子,跳下来心想就在门口等,走了几步,叶澍还站在前面,手插着兜:“真慢,还愣着做什么?”

叶涵跑上前,扯扯他的衣角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外面晒。”

“我耐得住晒。”

“我看不下去你晒的黑红的模样儿。”他带着她,用了不可抗拒的力气,推开门朝里说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哥哥,你回来啦。”卧室里跑出一双白嫩的脚丫,蹬着木板“嘚嘚”响。

“回去穿好鞋再出来。”叶澍丢下这两个字,低头在鞋柜上替叶涵找拖鞋。

他又在捉弄她,亏得叶涵做好了见家长的准备,还想着是不是要出门买几斤水果进来,想来没带钱,索性作罢。

叶晗撇撇嘴,对着莫名其妙对他笑的女孩瞪了眼,脸鼓成包子模样儿:“哦。”说完“嘚嘚”又往卧室跑。

叶澍替叶涵解了鞋带,换上拖鞋,他低头的模样真好看。叶涵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又长了,都不扎手了。”

“过几天剪。”

叶涵又贼兮兮道:“你家没其他人了?”

“恩。”

“那小子是晗仔?”

“恩。”

拖鞋有些大,她拖沓着走,地板上拉出的声音又长又缓:“我靠!网友见面,甚是激动啊?他要是知道我是得瑟女皇肯定吓的几天吃不下饭。”

叶澍平静的眼光凝视她会儿:“这么开心?”

“当然!”叶涵盘腿坐在沙发上:“要不是晗仔,我们哪有这千里来相会的缘分。”

叶澍摇头笑:“不正经。”他真的是魔怔了,居然连这种小事都要醋上一番。

“我去倒些饮料,你去卧室坐坐。”

叶涵点头,事实上,她非常想和晗仔小朋友来次近距离的接触。

“嗨,在看电视啊?”叶涵坐了下来。

叶晗也不知听没听见,没做声。

电视上放的是名侦探柯南,剧情进入白热化,音乐诡异昭示着一场凶杀案的到来,两人看得正起劲。

“会长会死。”叶涵莫名开口。

没过一会儿,画面抖转,会长躺在地上,死相恐怖。

下集还未放,凶手还无所知。叶涵又道:“会长的秘书是凶手。”

叶晗没什么表情,言语表示出不满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
这厚脸皮的女孩道:“我们没在下棋啊,况且我是女子,不需要当君子的。”她摸了摸叶晗的头:“懂得可真多。”

叶晗挪了挪位,不满的撅起嘴:“我讨厌自来熟的n。”

“我和你哥一样大,算不上女人,是女孩,女孩。”叶涵又往他这边靠了靠:“你称我为女人,是在肯定我的魅力吗?”她甩了甩头发,试图甩出好看的角度来。

叶晗哼了声,鼻子小小的出着气:“你怎么知道会长会死?”他别扭的别过脸,手上抠着桌上的台布:“你也可以不说,我一点都不好奇。”

拖鞋穿的很不合脚,叶涵干脆抬起腿搭在沙发上:“很简单,会长一看就是作死的类型,不仅谩骂别人而且还趾高气昂。柯南上面的套路就是这类人一般不是凶手而是被害者。再看会长秘书为什么是凶手?”叶涵故意停顿了下,将叶晗的胃口提高到极点:“因为。这集我看过。”

晗仔吸了一口气,被她的解释打败:“你是我哥的n?”

这话问的可真性感。

叶涵扭了扭他的鼻子:“英语学的可真棒。”

晗仔打开她的手:“男人的鼻子碰不得,你不知道吗?这是个集智慧与尊严为一体的存在。”

正逢叶澍端饮料进来,晗仔没说话,失了看动漫的兴致,啪的一声关了电视,摊开作业准备写。

叶澍将饮料放在叶涵手上,是一杯可乐。

“哥哥,我的呢?”黑漆漆的眼珠子愤懑的瞪着叶涵,晗仔今天格外的情绪大,他感觉自己的哥哥就要被抢走了。

“你不能喝。”

“那女的为什么可以喝?”

“恩?”叶澍挑眉。

晗仔老老实实的改称呼:“那阿姨为什么能喝?”

噗。叶涵一口可乐咽在嗓子口,阿姨?!谁是阿姨?

“姐姐是大人可以喝,等你长大你也可以喝。”叶澍没作过多解释,对叶涵道:“去我房间。”

叶涵点头,两人十指相扣。走了几步,叶涵挑眉:“小家伙,听哥哥的话,要叫姐姐。”

晗仔吐了吐舌头,末了摆了个鬼脸。

真不可爱。

关了门,叶澍又上了锁。

叶涵扭捏着一张脸,妞啊扭,扭到叶澍面前:“我们要干嘛?”

“看电影。”说罢,叶澍拿出手机翻视频。

“叶澍!”叶涵很生气。

“不是你说要看电影吗?”叶澍面容淡淡,招招手,叶涵不情愿的靠了过来:“那爆米花呢?”

“这个先欠着。”

她极度非常以致于爆棚的不满。

“你会喜欢看的。”他挤过来,身子贴着她,两个人的体温互相磨合。

“什么电影?”

“色戒。”

青春期的悸动就像风里的火种,要么灭,一旦烧起来瞬间可使一片草原覆灭。

“我室友说这个很色。”叶涵半咬着唇,绷紧了身子:“虽然我们成年了,但是看这个是不是不大好啊?你弟弟还在隔壁写作业呢?”

“那阿涵说看什么?”

“直接跳到ji情戏。”她色眯眯的笑:“前面磨磨蹭蹭的慢死了。”

叶澍笑:“好。”手上不老实起来,顺着叶涵的衣角钻进去,直接进入主题的包住她的胸。叶涵躲闪着,她怕痒:“别闹,看电影啊。”

“没闹。”他靠在她肩头:“情到深处,不能自已。”

电影还在放着,咿咿呀呀的声音顺着耳麦传出来,叶涵咽了咽口水,今天或许能霸王硬上弓!祝福自己!早日成为阿少的“嘚嘚嘚。”晗仔敲门,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撒娇气儿:“哥,有一题我不会。”

撩拔起来的心瞬间冷却。

无视!无视!

她靠过来,就要吻上叶澍的唇。

“哥,你听着我读题目啦,有十个人,如何让他们排成五行?”

无视!无视!

叶澍低笑,轻啄她的唇:“提示:在天上、红旗上、你的本子上。”

晗仔大大的“哦”了声。

门外没了动静。耳边回荡着全是两人脉搏的轰隆声。

叶涵完全靠过来,啄了下他的耳朵,含在嘴里用牙齿慢慢咬:“怎么样?痒不痒?”

叶澍点头:“心痒。”

“我从电影上学来的。”她边说边在他耳边呵气:“我技术不好,你要带我练练。”

“恩。”他扯过她放在怀里,低头卷她的耳朵,细细的咬噬着,技术显然比叶涵好很多,舌头像是有魔力似的,所到之处丢盔弃甲:“我从你这里学来的。怎么样?”

“痒,哪里都痒。”

爱到深处,欲的火苗一点就着。这种简单的触碰并不能让她得到纾解,呼吸急促了些,叶涵伸手脱叶澍的衣服。

“嘚嘚嘚”晗仔站在门口道:“哥,我知道了是五角星。”

“真聪明。”他夸叶晗时,嘴唇在叶涵脖间留恋。

“哥,下一题我又不会了,题目有好几个字我不认识,你帮我看看,我进去啦。”他作势要开门,门锁响了响,没有动静:“哥,你怎么锁了?”

无视,无视。

叶涵像条蛇般缠在叶澍腿上,脸上涨成猪肝色:“不许开门。”

“不舍得开。”这么说着,他手上一用力,叶涵的内衣扣就被解开了。

“换了?”叶澍道,声音暗哑:“这个颜色也好看,摸起来也舒服。”

没有呼吸,没有思量。身子脑子都不是自己的,她的心随着叶澍而动。

“哥,我找到钥匙了,我要进去啦。”

叶澍叹气,拉起叶涵的衣服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叶涵红着脸,闷闷的点头:“替我揍一下那小子。”

“恩。”她起身,弯腰勾起叶涵的下巴重重的吸了一口:“等我。”

“爷,你快点,奴家等你。”

叶澍出了房门,又顺手带上门,叶涵抱着腿,脸埋在臂弯。耳机早在那时被弄开了,她将耳机重新插进耳朵里,易先生是王佳芝的劫,那么阿少就是她的劫。无关风月的劫,是想要放在心上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劫。

好想,好想吃掉阿少啊。

不一会儿,叶澍进来了。不知他对晗仔说了什么,那小子没在闹了,两人安心的看电影,又将电影返回到ji情戏前,谁也没说话,或者说都在期待什么。

“阿涵。”他看她,喉结轻轻蠕动。

“恩。”

“我们试试看?”

“谁在上面?”叶涵问,身上生了薄薄的细汗。

叶澍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:“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装了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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